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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孩子

2009-12-04

无缘无故又想起了许飞

下面转自一篇关于许飞的报道,里面的内容一部分是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我一点儿都不知道,看完了之后心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滋味,而且对许飞的喜爱更多了一些。顿时恍然大悟“男孩女孩”的来历,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每年飞碟的聚会都在“男孩女孩”呢!

许飞经历:
超女杭州唱区的比赛正渐入佳境,而长沙唱区的季军许飞也并没有就此淡出人们的记忆,虽然她已回到军艺过起了相对平静的学生生活。我们关注许飞,因为她是一 个成长历程中留下明显北京痕迹的吉他女孩:她喜爱音乐,音乐是她的梦想;她也喜欢北京,在这座城市里她正一步步接近自己的梦想。  
  “大概只有3、4岁左右,那时家里还是住在平房,我老是拿着扫炕的笤帚,上面系根鞋带,假装那是麦克风。在炕上站着,对着电视机唱毛阿敏的《黄土高坡》:‘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脸上刮过……’。”这就是许飞能想得起来的,记忆特征最明显的关于唱歌记忆了。  
  童年生活:想唱就唱,人前人后都要唱  
  大约7岁左右,许飞已经不满足于自己一个人在屋子唱歌了,总希望别人也能听见。那时候家里已经搬过一次,还是平房,但窗户外对着的就是街道, 经常有行人经过。许飞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就弄了台录音机,把喇叭朝外,放着童安格的磁带,自己在屋子里唱,但窗外的行人有时候并不多。因此,许飞开始犯 懒,没人时就自己在屋子里玩,一听到有车铃声或者行人说话,就赶紧跑到窗台上,大声地跟着录音机唱出来。因此,在路人眼中,经常有出现这样一副情景:前一 秒钟还是童安格的声音在录音机里深情款款地唱着“你说,我想你……”,快走到窗户前时,只见一个小孩迅速窜上窗台,大吼着“琢磨不定!!”。  
  许飞现在在舞台上给人感觉比较安静,表现欲望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强烈,“我小时候是超级人来疯的那种,特别有表现欲。附近的邻居们也都知道, 这家有个叫许飞的小孩儿,特别喜欢唱歌。夏天的傍晚,大家都出来乘凉时,我就拿个录音机跑过来,跟着里面唱,人越多越来劲儿。”  
  许飞9岁时,家里开了一家带演出的餐厅,四周是客人吃饭的地方,中间有个舞台,请了一支当地的专业乐队演出。好表现的许飞自然总想到台上去 唱,妈妈却觉得她唱得“鬼哭狼嚎”的,只允许她在白天没人的时候唱。但小时候爱表现的许飞经常忘记妈妈的话,有时在晚上人多的时候也跑上台去,就着卡拉 OK的伴奏张口就唱,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不少客人的夸奖,说这个小孩唱得不错。  
  在那里,许飞收到了生平的第一枝花。之后,家里又开了个练歌房,许飞一放学,就会在其中一间屋子里练歌,久而久之,那个房间基本上就成了许 飞的专用练歌房了。即使有时候来的客人很多,房间不够的情况下,许飞的妈妈都不会让她出去,因为妈妈知道她爱唱。就这样,许飞从窗台歌手再到餐厅歌手,又 变成了K歌房里的“童年麦霸”。  
  音乐启蒙:从钢琴到吉他  
  第一次真正学习音乐,是在小学六年级。许飞自作主张地报了一个钢琴班,学习弹钢琴,当时家里也没有表示反对。上完第一节课后,妈妈问她课上得 怎么样,许飞说教得可好了,老师手把手教。妈妈又问在是哪儿教的,许飞说在老师家里。妈妈一听有点着急,又问老师是男是女,得知是男老师后,就再也不让许 飞去上课了。“我的钢琴就这样断送了,其实现在教钢琴的很多都是男老师,我妈就是有点儿封建。”  
  在同一年,许飞认识了一个初中男生,会弹吉他。当时她觉得弹吉他特别帅,就问那个男生能不能教教她,男生教了一个C大调的音阶,没教和弦。 即使这样,已经让许飞难以自拔。就东攒西借了200块钱,去了附近一个大一点的城市,买了把红棉吉他回来。许飞坦言,那个时候喜欢唱歌,喜欢弹琴其实都是 一种状态而已,“我小时候很疯,喜欢跑,但那一年很少出去。自己在家里关起门,听着音乐,抱着吉他嘣嘣地乱弹,也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但就是喜欢听这个声 音,自我陶醉。”
就在这样的“乱弹”中过了一年左右,许飞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应该去学唱歌,应该把这种状态延续下去。当时她不太想读书了,想去学唱歌。但是 家里人也不清楚究竟该找什么学校,就翻杂志的招生广告。最后找到了北京的一所私立学校就读,学校在北三环。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一所幼儿园。 

来到北京:独立的开始  

  从这一年起,12岁的许飞开始了在北京的生活,并一直到现在。许飞回忆说,“当时家里人对我独自在北京,是很不放心的,我记得我妈把我送到学 校安顿好后,我送她上出租车去火车站,她都哭得不成样子了,我也不敢看她,怕自己会受不了。司机问她,那是你女儿吧?我妈说是。司机就说,只有母女分开 时,才会哭得那么伤心。我妈说,‘她才这么小,我就把她丢在了北京,虽然学校是封闭式,吃住都在学校,但肯定是很辛苦的。’”  
  从吉林到北京,环境发生了转变。小时候,许飞家的条件在当地算是很不错的,从小都是请保姆照料。来北京后许飞才发现,“学校里的孩子家庭条 件都特别好,我跟他们一比,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我妈也担心,觉得我从小连袜子都不会洗,到底怎么照顾自己。但是我当时已经下了决心,拖我也拖不走,所以 她也没办法,只好把我留下。”  
  在艺校学习的三年间,是许飞成长得很快的三年,“刚出来时,我就是那种小孩儿,刚上艺校的时候还打架呢。我们班有个同学老是偷东西,但是大家都不说,我就说了几次。有次把她说火了,就在课堂上打了我,我跟我妈说,我跟人打架了,我妈就让我以后少管些事情。”  
  “还有我原来在家里时,那种整天胡听胡弹的个性,也养成了一个恶习。在学校里我弹琴的时候,老师说你这样不对,我就跟老师说,我觉得这样挺拽的,你为什么会认为不对呢?还有同学也说,许飞你弹琴弹得太差了,我就很生气。”  
  许飞介绍说,那所私立学校虽然收费贵,但学校的软件和硬件都不错,能经常安排学生参加一些演出,规格也比较高,包括和那英,宋祖英等人同台。 而且出去演出时,都是车接车送,住五星级宾馆,虽然学生们这是配角,却也能受到别人的款待,前呼后拥的,“ 那时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就有了一种错觉,以为 这就是因为许飞特别好。长大了,才知道我能有那些演出,是因为代表着一所学校、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品牌。人其实是不重要的。就像我现在出去,是代表超女。 许飞并不重要。”  
  初涉尘世:不知自己是好是坏  
  然而当时的许飞并没有这样的意识,以至于毕业后,一下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找不到工作,考学也没考上,落差很大。毕业的那一两年过得特别困难,主要是自己的观念转变不过来,其实不怕找不到工作,也不怕自己很差,就怕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差,一直觉得自己很好。”  
  在这期间,许飞带着自己的资料和照片去了一些唱片公司,但别人只是说,把照片和资料搁这里回去等电话吧,结果全都没了音讯。那时候许飞就有点 傻了,觉得把自己高估了。慢慢的,许飞意识到自己欠缺的一些东西,觉得以自己当时的水平,签公司、出专辑是没戏了。思前想后,决定降低要求,找商演,毕竟 要先养活自己。于是就给原来在学校时认识的经纪人、电台的打电话,但人家都告诉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或者说已经有更好的歌手了,这样,一两个月可能才有 一次演出,“其实上学的时候,因为能出去演出,我还能赚一些零花钱,但毕业后,却开始花起了家里的钱。当时就特别着急,找公司也没有,找演出也没 有。”  
  这个时候,许飞的妈妈就特别希望许飞能回家,因为家里的条件在当地挺好的,什么都是现成,不用吃这么多苦。可以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也可以 再去读书,“我妈当时还给我争取了一个公安大学的名额,正规大学,毕业了能去当警察。我妈就说,做个女警察多好,多威风啊。但我都拒绝了,就这么在北京漂 着。但是这么一直漂着也不行啊,我后来就想,既然这么喜欢唱歌,那就去找夜总会和酒吧好了。”  
“我去了很多家北京的夜总会,但那时候还太小,才15、6岁,我记得去一家特别大的夜总会面试时,艺术总监说,你还没成年啊,你回去吧,等长大再说。其实 我那时说自己是18岁的,但人家还是没用我,因为我个子小,就像个小孩,也不能跳舞”。就这样,许飞的夜总会歌手生涯尚未开始,就已结束了。 酒吧驻唱: 一个常见的梦开始的地方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许飞认识了一个弹吉他的男孩,他非常喜欢许飞唱歌,就主动表示两个人可以一起弄个组合,一弹一唱。等排练了一些歌儿 之后,两个人又开始去找酒吧,找了两家,一试居然都准了。“当时找的都是小酒吧,一周只有一两天的演出时间,钱给得也特少。还经常是今天有活儿明天没活 儿。其他时间我们就自己弹弹琴,唱唱歌,自娱自乐,这样又过了一年多。”  
  许飞酒吧生涯的最后一站,是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这个位于三里屯北街的酒吧在当时还挺有名,也是许飞想都没有想过的,“当时也是一个特 别巧的机会,‘男孩女孩’缺一个吉他手,有人推荐了和我一起做乐队的男孩去应聘。我当时觉得能去‘男孩女孩’当吉他手简直太高兴了,就让吉他手带我一起 去,结果就去了。”  
  回忆起那天的情形,许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特别好笑,“我那天还特别打扮了一下,把自己弄得很奇怪。戴了个西瓜皮帽,一块儿红的一块儿绿。心 里明明是很想去那里的,但当时把自己弄得特别拽,一进去,就坐在那里,斜着眼睛看乐队的那些人,表现出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那天也是巧,酒吧老板和艺术 总监都在,他们也想要一个女歌手。老板就问,跟吉他手来的那女孩是歌手吗?他们说是。老板就对我说,你,上去唱首歌。”  
  许飞当时心里就特别紧张,因为此前都是跟一把吉他合作,没和整个乐队一起唱过,但在当时的情形之下,还是装着特老练的样子,“我跟那几个乐 手说,‘乐队哥儿几个随便来一个吧’,他们说,来什么啊?我说随便来吧。唱完后,老板对我说,你唱得不怎么样,但是音色很好,我们留下你了。当时我觉得特 别高兴,因为‘男孩女孩’有个好习惯,只要留下来的歌手,不管年龄大小,唱的时间长短,在工资上都没有高低之分,都拿一样的钱。”在向记者描述时,许飞还 是说得眉飞色舞的,觉得当时简直太开心了,一下就变得好幸福。而在这之前,她已经过了一年多没什么固定收入的生活了。  
  考入军艺:还想飞得更高  
  谈起这段酒吧歌手生涯,许飞表示,现在对“男孩女孩”的感情还是挺深的。因为以前在小酒吧唱时,从来都是自己唱自己的,下面的人猜拳、打架, 什么都有。在去“男孩女孩”之前,许飞唱歌也都是低着头,因为她知道客人是为了喝酒或看球而去酒吧的,没什么人关心这个歌手,更谈不上要和观众作什么交流 了。但是到“男孩女孩”后,许飞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歌手了,因为在那里,那么多乐手都是以歌手为核心的,许多客人也是把看演出排在第一位,其次才是喝 酒、聊天。  
  刚开始在“男孩女孩”唱时,由于许飞没有什么和乐队合作的经验,听不出到哪儿该进唱了,把乐队惹恼了很多次,“我在这之前只跟一把吉他合作 过,没跟过乐队,因此老是唱错。比如《情非得已》,前面一共是7拍,但我经常是第3拍就唱了,总找不到正拍。有时候乐队在SOLO,我却张口就唱,当时总 是哭,我觉得如果连酒吧的这种演唱都不能胜任,我还能干什么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飞与乐队之间的磨合也越来越好了。而且在“男孩女孩”的收入也都不错,许飞从原来与人合租500元的平房里,搬到了一个 月将近2000元房租的房子,还买了辆车,“当时我觉得自己的条件真是太好了,能住上月租2000块的房子,开着小车,真是太滋润了。”但是这样的生活过 久了,许飞也有一些困惑,尤其看着身边有些歌手,到了30多岁还在唱时,许飞就想,难道自己也直到30多岁也还在酒吧唱歌?将来怎么办呢。
许飞说,在“男孩女孩”唱歌时,一看到身边的歌手,会觉得他们特别忧郁,“其实我们这些酒吧歌手,互相看的时候都是很心疼对方的,有些30多岁的人也还在 唱歌,你问他明天会干什么,他们会说不知道。可能要到有一天唱得不能唱了,或者有更好的新歌手,老板就会告诉他们,你可以走了。然后他们就回家,开始做点 生意。” 

许飞不想就这么一直下去,她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唯一能改变现状的,就是去考学。于是许飞开始穿梭各大院校,去拿招生简章,挨个学校报名。  
  许飞离开“男孩女孩”的时候,正值太合麦田要做一张三里屯酒吧歌手翻唱专辑。当时酒吧的人对她说,熬了这么久,刚好有出专辑的机会,就留下 吧。许飞告诉他们,一定要去上学,“当时我想,我一定要去上学,只要能上学,什么都不干了。因为我自己知道,如果上学,毕业后我还可以延续唱歌这条路,也 可以去教学生,有更多选择。但是如果一直唱酒吧,一旦老板不要你了,你就不知道能去哪儿了。”  
  话虽如此,但许飞对酒吧还是心存感激的。认为酒吧培养和锻炼了自己,但是唱酒吧的时候,心里却是特别害怕的。因此,接到了军艺的录取通知书后,许飞高兴地背着书包上学去了,并且有了一种终于可以脱离酒吧的感觉。  
  校园生活:有些安定,有些平淡  
  上大学这两年来,许飞在周末还是会出去唱歌,但心情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去酒吧唱歌,是很伤心的唱,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不仅需要一个舞台,也 需要糊口,但是追求了那么久,却依旧只有一个小舞台,而且自己还不是真正被需要的。”尽管在上学之前,许飞在“男孩女孩”已经有了一批固定的歌迷,没事就 会过来听她唱歌,或者送点小礼物,如果许飞没有出现,还会有人问起。  
  上大学后出去唱歌的状态和以前就完全不同了,每周一两天,纯粹是为了锻炼自己,而且也能额外赚点零花钱,很开心。许飞说,非常喜欢做学生的 感觉,“同学、老师都是特别平等友善地看着你的,但是如果在社会上,人家对你是漠然的,爱干嘛干嘛。如果摔了一跤,人家还会说,咿,牙齿怎么没有摔 掉?”  
  有一个上学之前的故事,许飞迄今都记得特别清楚,“在北辰购物中心有一个活动,找我们去演出,当时我拿着吉他站在台边候场。这时过来一个爸 爸领着大概十几岁的儿子。经过我身边时,他爸爸说,‘你看见没,如果不好好学习,将来你也会这样!’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特别特别难受,狂哭。我觉得我也没 有错,我也在奋斗;但是他说的也没错,我们学习都不是太好,如果学习好考上了清华,也不出来唱歌了,要唱也是毕业后。我就跟我们一起去的吉他手说,今天这 演出我们能不能不演了,我想回家,我不想唱了。他们就劝我,给我讲了很多道理。后来我想,毕竟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你在学习你有清华梦北大梦,但我也 有我的梦想,也是需要一点一滴地积累的啊,我只有这样的条件,只能这样一步一步朝前走。”  
  回到学校后,许飞觉得生活明朗起来。但是过了两年,天生不安分的她觉得需要一些变化了,因为校园生活有些平淡。  
  独闯世界:从青歌赛“漏”出来的超级女生  
  第一次参加比赛,还是在2003年的时候,许飞当时拿了一个歌唱比赛的全国金奖。但是唱完后,该干嘛还是干嘛,生活没有丝毫改变。然后入学, 直到大二,许飞觉得生活有点平淡,就想去参加一些比赛,锻炼锻炼自己。“我记得当时还在博客里写了篇文章,叫《比赛热》,说现在比赛这么多,我也要当其中 一分子,不管唱得好不好,我也要去活跃一下。

这三场比赛之后,许飞有些伤心,特别是对于吉林赛区的事情,她觉得,已经进了全国总决赛,如果觉得不行再批下来都可以,但是连这个演唱的机会都不 给,这让她那段时间心里很苦闷。当时,许飞就把这些事情跟妈妈讲了,而妈妈也很为许飞担心,就看都有哪些比赛,到处打电话给许飞报名。其中就有超级女声, “我妈告诉我说,她给长沙的超级女声打过电话了,说想替女儿报名,但人家告诉她说不行,必须得本人来。”
此前,许飞没有去过长沙,在她印象中,那是个很远的地方,拔山涉水的,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刚好这个时候赶上了5.1的7天长假,她的同学告诉 她,长沙有个世界之窗,里面有全亚洲最大的旋木,她听了后就挺想去坐的。于是,带着几千块钱,就去长沙了,“当时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因为前面三个比赛我都 是抱着很大希望去的,我觉得我可以,但是结果都把我弄下来了。所以这次反倒没抱希望,也不怕这个比赛会把我给刷下来。”  
  然后,许飞拿到了进入50强的“直接通行证”,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看到的那样了。  
  许飞:从超女归来,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  
  文/本刊记者 张阿牧  
  《音乐周刊》:参加完长沙的比赛之后,你这段时间主要在忙什么?  
  许飞: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来回吧,课当然是要上的。其次就是公司安排的一些活动和采访。  
  《音乐周刊》:参加完比赛后,你觉得大家对你与参赛前有什么不同吗?  
  许飞:没什么啊,大家都还是一样的。就是有的同学会开玩笑说,哎呀,名人啦。还有一回特好玩,我在宿舍呆着,有个人来我屋子,说许飞你回来啦?!然后我们宿舍另外一个人马上就出来说,别影响明星睡觉!呵呵。  
  《音乐周刊》:有没有歌迷会去学校找你?  
  许飞:我昨天碰到一个到学校找我,送给我一个脖子上戴的小饰品,说代表着勇气的,要我戴上,说希望我鼓起勇气,有力量,杀进全国的总决赛。  
  《音乐周刊》:你在长沙赛区进入前三名之后,你们学校的同学会不会也出去参加一些比赛?  
  许飞:据我所知道的,我参加完后,我们军艺好多人都出去参加了。但是现在还没什么信儿,我就说她们选的赛区不对,都是贼强的。像沈阳啊,还包括杭州。  
  《音乐周刊》:你在比赛时的一些歌,有些大家都特别喜欢,但有些又觉得没选好,你自己是以什么为出发点选歌的?  
  许飞:选的歌都是我自己很喜欢的。其实包括罗大佑,我听的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像《爱的箴言》,我是很喜欢这首歌,不管是邓丽君还是罗大佑的版 本我都很喜欢,是因为对这个歌有感情。还有《亲密爱人》也是,大家就比较奇怪,说这个小孩怎么会喜欢那么老的歌,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听一些特别老特别 慢的歌时,我会容易感动,容易有感情。所以我选歌其实没什么,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包括《花房姑娘》,大家觉得比较失败,但也都是我比较喜欢的。  
  《音乐周刊》:如果在全国总决赛中获得了好的成绩,你会如何安排,是继续读书,还是去做艺人?  
  许飞:现在说这些还都太早,毕竟还没比赛。不过如果让我选,我两边都不会放弃的。并且希望将来能考研究生。  
  《音乐周刊》: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许飞:善良的,一定是有信仰的,最好是佛教徒。不过有信仰的人基本上都挺善良的,不会有特大的差距。还有就是希望能读懂我的,我觉得其实包括 爸爸妈妈,可能他们很理解你,但是不见得懂你。对形象我没什么要求,我就交过长得特别不怎么样,带出去大家觉得有点丢人的男朋友。(许飞用手指了指脑袋) 我比较注重这里。  
  来自宿舍舍友的评语  
  何月:她平时傻乎乎的  
  《音乐周刊》:你们从电视上看到的许飞和她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何月:她从电视上看挺文静的,平时可不这样,傻乎乎的,话也更多一些。  
  《音乐周刊》:取得长沙赛区的前三名后,她与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何月:还是那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一回来就各个寝室里窜。  
  《音乐周刊》:她取得好成绩后,你们学校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去参加一些比赛?你会吗?  
  何月:会有一些的,这对学校毕竟也是一种促进。不过我个人不想参加,不是太感兴趣,而且我是学的民族唱法。  
  《音乐周刊》:许飞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何月:她呀,不是那种特爱学习的,但是成绩一直还可以,算不上特拔尖,但都还不错。  
  《音乐周刊》:她去参加超级女声之前有没有告诉你们?  
  何月:说了,还拿着琴唱歌给我们听,问大家觉得到底怎么样,这跟她平时不像。她平时是有很强的表现欲,但那天可能心里不是很有底。  
  《音乐周刊》:她在学校的人缘儿怎么样?  
  何月:她就跟个开心果似的,谁跟她在一起都很喜欢她。接触过的人都说她特别可爱。  
  《音乐周刊》:她平时也练吉他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何月:忍耐呗,呵呵。她平时也会练琴啊,还因为练琴调过一个宿舍,因为练琴的声音大家受不了。中午练,晚上练。  
  《音乐周刊》:她平时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何月:很多啊。记得有一次她在老师的琴房,音响当时可能是坏了,不出声。她就自告奋勇地去修,修半天,结果全坏了。当时把大家都乐坏了   
  今年年初,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地方赛开始了。因为是吉林人,许飞回去参加了吉林赛区的比赛,一路比拼下来,许飞拿到了吉林赛区决赛的第二 名。按照惯例,一个省级赛区的前三名都会送到北京来参加全国的总决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吉林赛区没有选送许飞。“第一名是个男生,第二名是我,女孩里 我的分数是最高的,我是凭实力一路走过来,拿了第二名,肯定是要让我参加全国总决赛的,我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我没去托人。不过现在想起来,幸亏没让我参加, 否则就不会去参加超级女声了。”  
  经历了这场“黑幕”之后,许飞又回到北京,报名参加了青歌赛北京赛区的预选赛,但是一进决赛,就被刷了下来。因为军艺也有支代表队,许飞又参加了自己学校的比赛,但是也被刷下来了。

2009-10-20

我要的飞翔

最近几天窝在家里看了有关几位艺术达人人生经历的访谈节目,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精彩:曾经学业有成的青春组合水木年华,在中央音乐学院毕业并且曾经是中央歌舞团首席小提琴手的汪峰,李双江的徒弟许飞,还有美貌与学历兼备的许晴等等。

看完之后我就有一个感受:为什么人家想要的人生就都能够实现呢?我自己想要的人生怎么就越走越远了呢?其实想一想答案也是非常的简单,自己虽然知道自己想要的飞翔是什么样子,但是自己却缺少了争取这种飞翔的勇气和胆量,缺少了去尝试的决心,更重要的同时也是被世俗的眼光所辖制迷失了自己。

就像汪峰一样,如果当时没有离开中央歌舞团,他也就是一直顶着首席小提琴手的这个光环干下去,这也应该是众人认为的一种体面的人生。但是对于汪峰来说,这样的生活无疑是让他提前步入了老年,毫无激情,毫无趣味。于是他什么都没想地辞去了首席小提琴手的职位开始追求他自己的摇滚梦想。从组建乐队到成为签约国内唱片公司的艺人;从有着不错的工资待遇到身无分文不停地搬家(他虽然是北京人,但是在北京已经不知道搬了多少次的家了); 从几乎不赚钱地出唱片到和家里欠下无数次欠条......所有的这些使汪峰完全跌倒了谷底,彻底地粉粹了以前的自己。也正是所有的低谷才成就了现在的一个稳重成熟的汪峰,一个摇滚气息十足的汪峰,才有了那首我很喜欢的《在雨中》。
水木年华这个组合相信没有人会不知道,李健和卢庚戌两个人从同时清华的校友,到同样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又先后辞掉了很体面的工作,到最后组成了现在这个很经典的水木年华乐队。他们一路这样坚定地走过来就是简简单单地因为热爱音乐这样一个小小的理由和梦想。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开玩笑地说:“要是没有我们当初地辞职,就不会有《一生有你》这么好听的歌儿了”。
许飞更不用说了,感觉一直是按照她自己的计划来一步一步地正在实现自己的梦想:30岁之前当一名歌手,30岁之后当一名音乐老师。许飞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写了多少遍了,很羡慕在比我小一岁这样的一个年龄已经有了不小的成就。

静下来的时候大家都想一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飞翔呢?如果是正走在梦想的路上相信那一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生活也一定充满了激情;如果正在远离梦想的话,如果你的性格可以让你放下世俗的一些眼光的话,或许你现在也可以重新去找回自己的梦想。

我相信,不管走在梦想这条路上有多艰难有多少挫折,享受实现的梦想的过程和感受一定会是很美好很美好的。

2009-09-29

Living a life in the USA

一转眼来美国已经整整三年了,昨天晚上被手机吵醒了之后很久才睡着,慢慢整理一下思绪,发现可记录下来的点点滴滴其实很多很多。下面能想到什么就先记录下来吧,今后有时间再去补充。

来到美国不能不说的当然就是学习了。我所在的是School of Business,平时的project和class discussion & communication同等重要,因此在对美国的文化并不是特别了解的情况下,有的时候会有一种融入不进去的感觉,没有isolated那么严重,但 是多少还是有一些不自在。不过感谢神,从我转专业,到中间实习,直到最后顺利毕业,一路上走来都有神很清楚的带领和看顾。
说来话长,整个学习的过程并不是那么简单,经常会有presentation;大大小小的考试;各种各样的project;paper defense;实习的interview。有的时候赶一个project也会喝着咖啡熬过,还要和性格不同的teammate打交道。不过当顺利地完成 每一个很有成就感的project之后,就迎来了一段“猪”一般的生活:吃和睡占据了每一个假期吐舌

高中和大学时候的离开家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家。而从自己一个人来到美国的那一刻开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家独立了。之前虽然很长时间能回一次家, 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爸爸妈妈就在我的周围,只要我有不开心不顺利的事情,我仍然可以简简单单地拿起电话,随之电话那边响起的就是爸爸妈妈熟悉的声音。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什么事情都愿意和爸爸妈妈说的那种孩子,大事小事我都能和他们说个不停,他们也一直都是非常认真地听女儿的每一个事情,然后又非常耐心 地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为什么要那么做。可是现在不同了,什么事情都要学会自己去处理。处理得合适得体当然是好事情,但是处理失败的苦头也得自己来承受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在美国留学居住的中国人中怪人的比例怎么那么大呢?接触一段时间下来发现正常人怎么那么少呢?而且是什么样的怪人都有,想了好几年也没 想明白,索性也懒得理了。
在美国学习,工作和生活的压力都很大,尤其对于我们这样的外来人口,压力就更大了。大家忙活自己都忙活不过来呢,所以很少有人是真正意义上关心你帮助你。 昨天晚上我失眠的时候掐着手指头去数了一下,也就不过几个人是真正关心你而已:牧师和师母这3年来对我来说不管我做得好不好,做得对不对,一直都是不离不弃。假如要是 有一周的时间没有看见我的影子,电话马上就会打来了,问长问短,就怕我自己有什么坎儿过不去。我这两年的roommate北杰也是我从心里面一直很感激的 人,我们俩个人虽然是roommate,但是性格完全相反,所以她一直都忍受着我的坏脾气。还有Siew Sun和Chet,不管什么时候我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no,而且在怎么与人相处的问题上他们俩也给了我很多很多的意见。 KuanChiang也是,不管什么时候总是那么谦虚认真,时不时地就会update一下我的情况。上面提到的这些人真的是一直对我都在包容,不离不弃。 教会的弟兄姐妹很多,但是一直能够保持着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的人却不多,有几个这样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大家嘴上都会问候你一句两句,但是实际上心里并不 是那么care你的生活你的心情。

近些年来,全世界患忧郁症的人越来越多,其实简单想一下,如果在生活中心中没有盼望的话就很容易得上忧郁症。我记得我第一次听说忧郁症的时候我当时还很 小,看了中央电视台的一个访谈节目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种心理疾病。当时我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心理障碍,因为我当时觉得一个人不管 遇到什么样男走过去的坎儿总会走过去的,不至于走到忧郁症的程度。但是最近几年尤其是今年我慢慢地越来越能理解到,其实一个人很容易走进忧郁症的一种状 态。在美国的每一个人其实压力都很大,美国人也是一样的。学习的时候害怕毕不了业;工作的时候怕干得不够出色被炒鱿鱼,每天都神经紧张;一旦失业了人就好 像一下子到了谷底看不到任何希望;有了家庭的人又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家庭关系问题;有了小孩子的就更加麻烦了,因为身上的责任和压力就又多了一份。这样看 来,如此多的压力放在一个人的肩上,一个人的神经能不紧张吗?一个人每天能不想那么多吗?这起长期下去忧郁消沉下去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理解了。所以每当想 到这些正在面对和今后要面对的这些困难的时候,我就很感谢神,因为我早早地认识了耶稣并且愿意接受他,让他做我人生的planner并且让盼望放在心中。 同样地,我也会急躁,烦恼,生气,难过,甚至是很绝望很绝望,但是就是当我特别特别绝望的时候我马上就能够意识到,虽然我的爸爸妈妈不在我的身边,但是神 不曾一刻离开过我,只是有的时候我们人选择离开神而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的爱是那么无私不求回报意外,没有其他人愿意像神一样去爱你,不管你多么的不可爱多么的坏。

网络上写到居住在Seattle的人得忧郁症的比率是全美最高的,原因是因为那里长期下雨。我个人却不怎么同意这样的观点。不管多么不好的天气,活着的时候心里面有盼望(但不是奢望)就会很喜乐;如果心里面没有了盼望,及时每天阳光明媚,心情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现在的我就是过着一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十分知足地过着每一天的小日子微笑




2009-09-21

Amazing Nick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每次想到Nick这个人心情都有说不出来的几种情绪掺杂在一起:惊奇,敬佩,赞叹,还有一点点的伤感。这种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所以就想简简单单地写下几笔给一些没有听过他名字的朋友们。

Nick这个澳大利亚男人真的很不简单,身体残疾心灵却是那么的健全。他非常满足于他现在的生活,他拥有的东西甚至是他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更让我敬佩的是他很不介意make fun of himself and his body!

其他的不想说太多了,因为仅仅想一想就眼泪就已经止不住了。我认识的朋友们,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伟大的澳大利亚男人Nick,请你们花上宝贵的半个小时去Youtube搜索一下吧,看完之后你们一定会感觉你们投资进去的这30分钟将会成为你们生命中非常有价值的30分钟。


2009-09-16

让爱化解仇恨,世界上的悲剧就会少很多

昨天看新闻听说了UCI的第一起homicide案件,这起案件引起了美国加州Irvine地区的警方的极大关注。

案件的详细内容并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说当事人双方是离婚的一对夫妇,妻子在去前夫住所接儿子的时候两个人发生了争执,结果丈夫开枪打死了前妻。

按道理说,夫妻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和孩子与父母的关系一样的亲密,应该是一种互相扶持无话不说的关系。就算是有一天真的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也不应该存在这么大的仇恨吧!

去包容去爱一个不可爱甚至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真的是不容易,这种不喜欢的情绪我一直都能够体会和理解。我不能够控制让自己的情绪一直都很平和或者包容,但是至少我能够控制让自己的情绪中不存在仇恨。

我的一个朋友平时在生活和工作很少发脾气,而且对我特别有耐心,而我自己就是那种比较急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一个人。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到什么时候你都能这么平静耐心,而且不发脾气呢?” 她的回答很普通但是想一想确实非常的make sense,她说:“有什么着急生气的呢?做不完做不好就继续做好了,慢慢做总能做完做好,着急生气也没有用啊!”

其实这个道理真的很简单,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仇恨也是同样的道理啊!你在恨的时候那个人可能还不知道,就算人家知道,仇恨是永远都不能解决问题的。大家每一个人都试着去回忆一下自己的经历,有哪一个问题实在仇恨中解决的呢?其实每一个矛盾的解决都是通过爱和包容。

《圣经》教导我们什么是爱和如何去爱,在这里我不想引用其中任何一句话,因为即使一个不相信神的人也应该懂得这样一个简单却是永恒的道理。爱别人很难,如果我们暂时做不到去爱周围的每一个人的话,那就先做到不去恨他们吧微笑
2009-09-11

鲁豫有约访谈-张晋蔡少芬

昨天晚上不太舒服躺在床上看了几期鲁豫有约(虽然鲁豫的访谈水平不敢恭维,但是有多时候邀请到的嘉宾还是很有影响力很不错的),张晋和蔡少芬的这一期让我又感动又开心。

说实话,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蔡少芬出演的电视剧了,但是那时候对她的印象就是长得很漂亮,演得也很不错。后来慢慢长大了,才知道原来和她有着共同的信仰,不由得就觉得心灵贴近了许多。再到后来,经常会打开她的blog看一看,才发现她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淘气也非常幽默的女孩子。

昨晚看的访谈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蔡少芬真不是一般的开朗啊,把一个老老实实非常沉默的张晋变成了现在的这个一个开朗爱笑的人。让我比较吃惊的是鲁豫有约毕竟是内地的一个访谈节目,但是这个蔡少芬同学啊真的是太真实的一个人了,在那么多观众面前她也是很大胆地宣称自己是基督徒,可能她还没有意识到内地媒体节目对宗教的态度吧,也或许是香港是一个比较自由的地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自由的环境了吧。

整个访谈节目我看得都很开心,直到看到他们婚礼片段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眼泪哗一下就流了下来。蔡少芬真的是一个很坚强,很能干,很会照顾人,很懂得感恩的人。她年龄不大,但是经历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了,家庭的,感情的,和事业上的。所以当她终于找到一个同样爱主愿意服侍主的人真的是很不容易,在张晋的歌声中他们俩都没忍住泪水。

在他们的访谈节目中经常会提到一个人的名字:陈法蓉。她是蔡少芬多年的好朋友,经常也会为了蔡少芬的事情跑前跑后,同样也是一位爱主的人。

最后就希望张晋和蔡少芬能够在主的大爱中一直走下去,用张晋的话说: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一辈子。
2009-09-09

Seattle Trip

每一次trip回来都会记录一些有趣的和难忘的事情,今天刚刚从Seattle回来,虽然还是很困很困,但是还是想马上记录一点儿什么,因为不然过几天提起笔来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次的trip赶得有些不巧吧,连续下了一个周末的雨,天气也比较冷,但是即使是这样本身爱玩儿而且能玩儿到疯狂的我照样走了很多的地方,而且最大的收获是坐了ferry,这可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大的ferry啊!

这次的camping也比上次的感觉要好,上次虽然天气很好,但是还是由于没有经验准备不足几乎把我冻坏了。这次我穿了比较多的衣服,睡眠质量也还好,而且还吃了好多好吃的,连消化的机会都没有。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不在Utah hiking,反而跑到了Seattle hiking了一次,因为下雨所以感觉十分特别。总体来讲,Seattle的山明显没有Utah的山陡,沙土也少了很多,所以自然而然难度也就少了一些。不过说实话这次上山的速度应该是我hiking这么多次最快的一次了,主要因为一同去的朋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也不能太丢脸啊;另外就是人数少,之前在Utah大家一边hiking一边聊天,比较轻松。在雨中hiking了3个miles之后出了一身的汗,累是有一点儿累,但是回到家里感觉特别舒服,看来我是一个亲近大自然的人,人造的景观似乎不是我的那杯茶哦!

这次的trip时间短了些,不过在一起的朋友们都很照顾我,拿我当一个小妹妹,只是我是一个非常慢热的人,要经过磨合才能够和大家打成一片。上班了之后就特别珍惜假期的时间,因为平时已经很累了,假期的时间一定要用来放松一下自己,欣赏一下造物主创造的这么美的大自然。

就写这么多吧!哦,差点儿忘了,还去了Space Needle,Seattle至高点我也上去了,不过是坐电梯的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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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宁

以前觉得他们离我很远,但是在神的里面现在却觉得是那么近